「先活到明天。」
柏勳用筷子指着他。
「你这种人就是会饿Si在家里,然後三个月後邻居闻到味道才发现。」
「至少安静。」
「你有病。」
林予川把卤蛋咬了一半,看着窗外。雨还在下。自助餐店的玻璃上全是水痕,外面的招牌模模糊糊的。
「你有没有想过,」他说,「我们当了四年兵,结果出来什麽都不会。」
「你本来就什麽都不会。」
「我会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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