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不安的问题,这是诈欺!」徐先生的声音在发抖,显然正处於极大的情绪崩溃边缘。「你们广告上写的,这个时间点,苏轼应该已经被贬谪到h州,正在经历人生的低cHa0,他应该会在这里写出前後赤壁赋,他应该是一个虽然落魄但依然旷达、充满仙气的文人!我就是为了亲眼看看东坡居士的风采才买这个行程的!」
「是的,徐先生。根据历史记载,元丰五年确实是苏轼在h州的重要创作期。系统显示,目标人物苏轼目前距离您不到三公尺。请问您没有看到他吗?」林承翰耐心地引导着。
「我看到了!但我宁愿我没看到!」徐先生的声音突然拔高,随後又像是怕被发现一样赶紧压低。「距离我不到三公尺的那个角落,确实躺着一个穿着破烂长衫的中年胖子。但他现在醉得像滩烂泥,整个人趴在桌上,刚才还吐了一地!那个呕吐物里有没消化的韭菜和蒜头!他现在还在打呼,那个打呼声b我阿公还要大!而且……而且他身上有一GU好几天没洗澡的酸臭味,混着劣质米酒的味道,简直快把我燻Si了!」
林承翰在萤幕前沉默了两秒钟,然後非常努力地用牙齿咬住下唇,才没有让自己笑出声来。
「这不是苏东坡!这只是一个普通的酒鬼大叔啊!」徐先生在耳机那头近乎绝望地哀嚎着。「你们是不是随便找了个宋朝的流浪汉来骗我?我要退费!这根本破坏了我的文学信仰!」
林承翰深x1了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呼x1,让声音听起来充满了专业的同理心与不容置疑的客观。
「徐先生,我非常理解您现在的心情。当我们对历史人物抱有过高的文学想像时,亲眼见到他们真实的生理状态,确实会产生很大的认知落差。但我向您保证,系统的基因锁定与历史轨迹交叉b对是绝对不会出错的。您眼前这位正在呕吐的先生,百分之百就是写出大江东去,浪淘尽的苏轼本人。」
「可是他刚刚还在抠脚!」徐先生崩溃地喊道。
「徐先生,您要知道,北宋时期的卫生条件与现代有着巨大的鸿G0u。苏轼在h州的这段期间,是一个被剥夺了官职、生活极度拮据的犯官。他必须自己开垦东坡这块荒地才能勉强吃饱,他的手上长满了老茧,指甲里塞满了泥巴。他没有现代的洗发JiNg、沐浴r,也没有乾洗店可以处理他的长衫。更重要的是,他是一位严重的酒JiNg成瘾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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