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那是b喻还是字面上的提示。
可也正因为不知道,才更让人不安。
她後来是握着那三页纸睡着的。
睡得很浅,梦里一直反覆出现承安那张空掉的脸,和祁远徵屋里那盏昏h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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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七点四十七分,静书一刷进公共理解处的大门,就知道白阶已经开始动手了。
不是警报,不是盘问,甚至不是谁特别盯着她看。
而是太正常了。
大厅里的灯b平常更亮一点,温度也更稳。
柜台边那排原本偶尔会卡顿的接待终端,今天一台都没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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