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看着玻璃窗,声音极轻,不带任何情绪的起伏,像是在讲述着一个与自己无关的、遥远的故事:
「她五岁那年,练琴练到手指流血,躲在琴房的角落里哭。我那时候跟她说,只要弹好了这首曲子,妈妈就带她去吃最喜欢的草莓蛋糕。她一边cH0U噎着,一边真的把那首曲子完整地拉了下来。」
林舒的手指缓缓贴在冰冷的玻璃上,眼里没有眼泪,只剩下一片Si水般的平静。
「我们总觉得,她攀上最顶级的高枝,就是对家里最好的。可我们忘了关心她,背着那把b她人还要高的大提琴时,她的肩膀,到底疼不疼。所以,宁宁,好好睡一觉吧,妈妈陪你。」
林父坐在一旁,缓缓将头埋进了掌心里。
那对曾经用「全家的罪人」将nV儿b上天台的亲生父母,此时,在台北这个没有雨的清晨里,第一次,不再对她提出任何要求;第一次,不再期待她能为这个家族带回怎样T面的荣华富贵。
他们只是安静地陪在走廊里。
那根拉扯了林清宁二十几年、将她的尊严与灵魂勒得鲜血淋漓的「温柔绞索」,终於被他们自己,无声地、亲手剪断了。
白赫站在走廊最暗的角落。
他身上那件一丝不苟的西装依旧乾净,可他的灵魂,却像是在这场无声的告别里,被寸寸剥离了所有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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