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白夜清晨 >
        从清宁的病房离开後,白赫没有回白氏总部,也没有去任何地方。

        他推掉了所有集团的会议与决策项目,任凭特助打电话,他也只是面无表情地将手机扔在一旁。他把自己关在医院加护病房对面的家属休息室里,书桌上、地板上,密密麻麻地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

        这些书,与医学无关,与心理学无关,甚至与现代科学毫无交集。

        那是一本本厚重的英美古典文学评论、宗教寓言、北欧与希腊的神话传说,以及许多他在一天之内从全台湾旧书店与大学图书馆里强行调用出来的绝版文献。

        白赫坐在冰冷的日光灯下,眼眶里布满了血丝。

        他修长的手指快速而JiNg准地翻阅着一页页粗糙、散发着陈旧霉味的纸张。他在寻找一种可能,一种超越物理规则、却能合理解释清宁此时灵魂状态的可能。

        既然在那个世界里,科学的科技被剥离了时间维度,既然校钟SiSi定格在04:00,代表着清晨,却又是永昼的白夜。

        那麽能解释这一切的,就绝不可能是冰冷的医学报告。?

        直到深夜,窗外的雨声渐渐微弱下去,休息室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白赫的手指,在一本极其单薄、甚至连封面都已经剥落的维多利亚时期文学研究笔记前,突兀地停住了。

        那本书的第04页,不知是哪一位古典学者留下的铅笔字迹,在昏h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而在那一页的边角处,曾有人用最轻、最温柔的笔触,在几行文字下方,画上了一道细细的横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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