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很简单。」
清宁捧着温热的咖啡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古典乐特有的流畅与优雅:
「世人总在探讨魔王有多暴nVe,或者父亲有多绝望。但在我看来,那个躺在马背上的孩子,从头到尾都听得见魔王的脚步声。他知道魔王正在步步b近,也看清了局势,知道他自己命不久矣。他只是觉得……太累了。」
她微微侧过头,看着波光粼粼的河面,唇角g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与其躺在马背上,一直听着他父亲在耳边无济於事地鬼哭神嚎,把恐惧和绝望无限放大,那孩子大概觉得,不如直接闭上眼睛。答应魔王的邀请,至少……能还他耳根一片安宁。那不是妥协,那是一种解脱。」
清宁说完,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咖啡。
她没有看白赫,也没有故意去暗示什麽,只是纯粹在分享一个音乐系高材生对文本的清冷解构。
然而,站在她身侧的白赫,撑在栏杆上的手指却蓦地收紧了。
他是一个受过顶级JiNg英教育、审美品味极高的男人,他怎麽可能听不懂这话语里那GU深入骨髓的清高与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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