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在暴雨中白赫抛下的残忍威胁,正在以一种JiNg准而窒息的速度,隔空蚕食着她身後家庭的一切。
然而,站在陈旧公寓玄关的清宁,没有像普通nV孩一样慌乱哭泣。
她太清楚了,这不是什麽商业意外,这只是那个白痴男人昨晚被她扒光了尊严後,此时正坐在金碧辉煌的王座上,像个得不到糖的小孩在跟她闹脾气。
清宁反倒觉得有些好笑。她慢条斯理地绑好鞋带,眼神里闪过一抹嫌弃。既然白大少爷想玩,那她就亲自去他的地盘,把他的面具彻底撕烂。
她没有去学校,而是直接下楼拦了一辆计程车,冷冷地报出了那个在台北象徵着无上权势的地点——白氏集团总部。
白氏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由冷y的大理石与繁复的几何线条构筑而成。
当清宁背着琴袋,直接推开那扇沉重的双开木门时,办公桌後的白赫正慢条斯理地端着一杯黑咖啡。他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来,俊美无瑕的面容上带着胜券在握的傲慢,领口微微敞开,漆黑的瞳孔里满是黏稠且病态的愉悦。
「b我想像的慢了半个小时,小兔子。」白赫放下咖啡杯,身T往後靠进真皮椅座里,好整以暇地欣赏着他JiNg心布置的「惊惶」。
然而,清宁连脚步都没停,直接走到他巨大的黑曜石办公桌前。
她没有哭喊,也没有质问,反而双手撑在桌面上,微微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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