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SiSi抠着她後颈的肌肤,感受着她本能的战栗,嘴角的笑容病态而残忍:「还有你的学校、你的未来,只要我高兴,今晚过後,你的校园生活会变得很不一样。你会像一只卑微的蝼蚁一样,跪在地上求我放过你的家人。」
白赫的呼x1沉重而滚烫,在这场冰冷的暴雨中,他像是一个掌控生杀大权的暴君,将她所有的退路、所有的尊严寸寸捏碎:「现在,看清楚我是谁。再说一次,谁是神经病?嗯?」
清宁看着他,忽然有些怜悯地扯了扯嘴角。
「无聊,超自以为是。其实你很孤单吧。」清宁淡淡地说,没有表情。
这几个字,穿透了喧嚣的暴雨,极轻、极淡地落进白赫的耳膜。它像是一根细小的毒针,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却JiNg准无误地、狠狠地扎进了白赫灵魂最深处、那片被权势与财富SiSi掩盖的荒原。
白赫整个人突兀地僵住了。
那只SiSi扣在她後颈、彷佛随时能要了她命的手掌,在这一刻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眼底那些疯狂的、暴戾的、试图用权势将她碾碎的火焰,像是被这四个字浇上了一盆冰水,瞬间熄灭,只剩下一片不知所措的Si寂。
「你……说什麽?」
白赫沙哑地开口,嗓音里竟然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惊惶的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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