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紧拳头。
那带着几分娇气与调侃的称呼,让白赫单手握着伞柄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JiNg致的面容在黑伞的Y影下显得愈发Y鸷、病态。他微微上前一步,鞋尖几乎抵住了她的,b得她不得不往後微仰,整个人完全陷进他的怀抱。
白赫空着的那只手缓缓抬起,冰凉的指尖隔着细雨的雾气,异常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贴上她那一侧泛红的耳根。他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颈项线条缓慢下滑,最後停在她单薄的肩膀上,微微施力,将她整个人往自己的怀里扣近了几公分。
他的动作亲昵、暧昧得像是热恋中的情人,偏偏眼底跳动的占有慾浓烈得令人窒息。
白赫微微低下头,冰冷的唇瓣几乎要贴上她敏感的耳垂,吐出的气息带着低沉而危险的诱惑:「清宁,不要考验我的耐X。你知道我的意思。」
白赫维持着这个近乎的亲密姿势,将她整个人牢牢锢在自己的心跳声与黑伞的Y影之下,幽深的黑眸直gg地b视着她,等待着她那抹惊惶或沦陷的回答。
然而,清宁看着他,眼神里不仅没有他预期的顺从,反而带着一抹近乎荒谬的冰冷。
「你有事吗?超像一个神经病的。」清宁冷冷地说。
这三个字,像是一记毫无预兆的重击,狠狠砸在白赫那维持得近乎完美的优雅面具上。白赫扣在她肩膀上的手掌物地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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