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一的室友也取消过。她打完前置药剂才开始害怕,中心还让她休息到稳定才离开。」
「後来呢?」
「隔了两年又申请,这次就完成了。」
话题很快转向别人。
没有人追问林晓为什麽取消,也没有人露出同情或嘲笑的神情。
那只是一次正常的选择。接受或拒绝配对、是否在现场继续、何时再次申请,本来就都由本人决定。
但那些人对T验的形容,仍断断续续留在她耳边。
还可以。
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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