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畅真完全能想像那样的画面;对外营业前,老板拿着管理用的万用门禁卡一间间打开房门检查,仿生人一个个从待机状态恢复运作,站姿端正,以最甜美的微笑向老板道声早。
所有景象一如既往,直至边间贝拉房间,他才终於迎接到平凡生活中难得的异常。
没有预期中的笑容与招呼,贝拉支离破碎瘫在床上。
为了接近人类,仿生人也有人造血Ye。然而那些从出厂便被指定给X产业的仿生人,为了方便,则异常「乾燥」。
被肢解的贝拉,断口不会流出YeT,床单仍旧洁白。它的头颅被放在床铺的正中间,眼眸仍带着水润感。它的嘴角上扬,被拆卸的四肢对准床铺的四角摆放,上下半身分离,一前一後绕着头颅。
那是个非常诡异的画面,明明拥有人形,却让人清楚知觉倒在床上的残骸不是人类。
老板的酒醉霎时清醒,他火速致电联邦警局,联邦警察效率极高,不出半小时,数台两栖式警用飞行船停在xa小站外。
「你有装监控系统吗?或许可以由监控系统找出犯人。」蒋畅真发问。
「你看过我这有监视器吗?得了吧!在这装监控,到底是监视别人还是监视我自己?」老板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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