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他还有一GU热情,有多余心力,愿意为了保护大海、守护传统文化奋战。直至郑允鹃出事,他才清楚明白,崇高的理想有时也不过是被一时热血冲昏了头。
没有什麽b命更重要。
马可仕已经将大部分工具分类装箱,打算等下一次联邦政府官员登门游说,就正式答应土地收购,顺便多敲几笔自己应得的搬迁补偿。
如果换成十几二十岁的自己,他打Si也不会相信有一天竟能接受回家与母亲同住,甚至暂时靠对方养着,如今倒也不是不能想像。
有节奏的敲门声突然震动铁卷门。
马可仕挑眉拉开门,果不其然,会在这种时候拜访他的,只有可能是魏仁植。
「马可仕,有空吗?聊聊?」
魏仁植永远是一身整齐的中山装,守旧、复古,自以为浑身书卷味。马可仕知道在秩序时代,魏仁植确实小有名气,艺文界甚至信誓旦旦认为他必将成为国宝级书法大家。
殊不知魏仁植的年纪还没德高望重到能称作国宝,时代已经放弃受艺术薰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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