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它们可以思考，可以产生喜怒哀乐，甚至形成自己的X格，却不会质疑自己与人类之间的高低关系？」
黛博拉微微挑眉。
「我不认为那叫高低关系。这只是原型与仿制品的差别，两者谈不上高低，因为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您一方面让它们极度接近人类，一方面又让它们明白，自己永远不可能真正成为人类……」
主持人的语气第一次出现些许迟疑。
「有点残忍，又似乎，有点令人伤感。」
「你也很浪漫。」
黛博拉失笑。
「阿法诞生的目的，是补足机器人无法提供给人类的部分。它们自始至终都是产品、是工具。你会因为螺丝起子今天多转了一颗螺丝而替它感到悲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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