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顾客也有必须遵守的程序吗?」蒋畅真无奈耸肩,「我不想先洗澡,我出门前洗过了。」
「那我们直接到床上。」
贝拉挽着蒋畅真的手往床铺前进,她的发尾仍带着Sh气,全身散发幽微蒸气,显然才刚完成清洁与整备。
蒋畅真一躺ShAnG,贝拉便按照既定程序褪去罩衫,搂住他的颈子,作势亲吻。
「停!贝拉,我今天不想做,我们可以单纯聊天吗?」
贝拉愣住了,那是一张没有笑容、消失情绪,b起茫然还有更多空白的脸。
这种神情,不仅出现在贝拉的脸,也出现在许许多多仿生人身上。
蒋畅真记得这样的神情,每当人类提出的要求与既定程序相违,仿生人T内的所有系统将因冲突而停顿。
人类也会有这种时刻,无法将脑中纷乱想法梳理透彻,偏偏现实又不允许他们以暧昧态度回应,只能清空语言能力、清空个人好恶,让一切回归空白,白得无从回溯。
他相信在面对失而复得的郑允鹃,他也有过同种表情,不然旁人不会因为他连一滴泪都没流,讽刺他连狼都不如,质疑他们是不是自导自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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