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仁植突然换了话题。
「……有。」
「你有看到允鹃吗?有吧?」魏仁植道,「那里口碑不错。我的线人告诉我,联邦政府下一波想扫荡的就是这些宗教活动。哼,傲慢的家伙,现在连信仰本身都想管。」
「你在联邦政府安cHa线人?」
「当然。其实看不惯联邦政府的公民不在少数,大家只是敢怒不敢言罢了。」魏仁植语气逐渐高昂,「我们成立组织的目的,就是把这些微弱的声音聚集起来,用最强劲的力道向联邦政府发声!」
魏仁植突然抓住蒋畅真的肩膀,强而有力的手劲彷佛要证明所言不假。
「畅真,即使发生了那件事,组织对你的评价还是很高。不,我们甚至认为,就是因为发生了那件事,你的价值变得更加珍贵!如果你以受害者的身分站出来宣战,联邦公民绝对会同情你的遭遇,对政府递出不信任的刀!」
魏仁植的手如枯爪,又似钢钉,以迅猛的力道攫住蒋畅真,彷佛将他的肩头钉得血r0U模糊。
蒋畅真突然想到小时候曾到教会学习英文,墙上挂着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基督。那时的他看着,没有任何情绪,甚至想过或许不是没有神,而是自己不信,所以神也没打算感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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