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白嘉羽,是家里的独生nV,国中时就把洸延高中当作第一志愿冲刺,今年升上二年七班,这个暑假出车祸住院,晚了一个多星期才到学校,从早上开始就发生一堆奇怪又可怕的事,我不知道该怎麽办,所以想问老师……」

        嘶!好痛!

        又来了。

        又是恼人的头痛,这次多了耳鸣,我疼地按住额头,身T晃动站不稳。

        天花板的灯像断电般闪烁一下。

        阿夜老师迅速起身,绕过办公桌到我身旁,有力的手臂环过我的肩。

        「谢谢,老师……我、我自己站就好。」我慌乱地说。

        这未免也太失礼了,洸延高中怎会变成这样!又是霸凌,又是老师不分界线的触碰。

        我表达得很清楚了,阿夜老师却没有松手。

        镜片後那双眼眸像漆黑的海面,又像躲在夜幕丛林里的黑豹紧盯着猎物,静静注视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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