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阶眉头舒缓开来,道:“曹子建七步成诗,被人誉为有捷才,我看七郎也丝毫不逊sE,仓促中能做出这般的诗句,已属难得!”

        他沉Y片刻,道:“不如这样,你且在府中留宿一晚,等明日一早,我命人另写一篇《戏海亭记》,然後劳烦七郎手书一份可好?”

        徐佑腹中暗笑,想必袁阶听了这首打油诗,也对自己的文才不抱什麽希望,他乐得如此,恭敬的道:“佑敢不从命?”

        商议已定,袁阶困顿yu眠,吩咐冯桐将徐佑安排至客房休息。两人并肩前行,一路上见到袁府的奴仆进出有序,有事则小声交接,无事则垂首疾行,偌大的庄园竟听不到一点杂音入耳,徐佑叹道:“见微知着,连奴仆都这般知礼,一定是冯管事管教得当之功。”

        这时两人行到一座拱门前,冯桐面露得sE,刚要回话,一个穿着青sE绫罗K褶的婢nV突然从门的另一侧跑了进来,正撞到徐佑的肩膀。

        徐佑现在的身T不说弱不禁风,但也实在是气虚乏力,被她一撞,登时後退了三步。冯桐站的靠後,赶忙扶住了他,心中B0然大怒,刚说自己管教的好,就出来这麽个冒失鬼,有这麽拆台的吗?正要指着婢nV斥骂,可话到嘴边,脸sE微微一变,却又吞了回去。

        婢nV似乎并不慌张,黑溜溜的眼睛在徐佑脸上打了个转,清秀的眉目中透着一GU子机灵,抿着嘴道:“没撞伤郎君吧?婢子方才只顾着赶路,没听到这边有人声,所以跑的急了些,尚请郎君见谅!”

        她的声音轻灵,如同林中雀鸣,让人一听就感到心情愉悦,徐佑自然不会介意,微笑道:“不妨事!”

        按照常理,婢nV此时应该束手腹下,躬身让到路旁,然後恭送徐佑和冯桐离开後,才能自行其是。但这个婢nV不知是故意,还是真的不懂礼数,听了徐佑的话,仍然紧盯着他的脸看,一点不知羞涩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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