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数盏气Si风灯升起,将船中间和船头的部分照的如同白昼,唯有再往後方去的桅杆处有点黑暗,看不太真确。

        “快,一队守在北面,二队三队护住两翼,四队不要上来,退到桅杆下面……”

        “立起盾!不要乱,前四後三,立盾立盾!”

        “五人一排,围成偃月。记得,腰挎下坠,脚底前後分开,手握紧,肩头顶住盾身,跟身边的兄弟靠拢,不要留有缝隙。”

        “枪都稳住,架好了,架好了!他娘的,谁把枪头对准前面盾手的後脑勺了?斜上指,斜上指知道吗?你们这些蠢货!”

        随着邓滔一声令下,各个伍,各个什,刀兵、盾兵、枪兵按照制定好的计划层层布阵,从船头到後侧的桅杆,连绵不绝的军士,密密麻麻的刀枪,以及看似简单却又透着玄机的阵势,将这片不算狭小的空间打造成了充满杀机的地狱。

        而在桅杆之上,悬挂着两个人!

        准确来讲,悬挂着两具屍T,一个是断了一臂的杀夭,一个是裹在红sE大氅里的月夭,两人都是头发散乱,脑袋低垂,双手和腰身上系着粗大的纤绳。

        一刻钟,从来没有这麽短,却也从来没有这麽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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