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彣老脸一红,才知道徐佑为何看自己的眼神那麽奇怪,因为这个问题实在问的太蠢。不过也怪不得他,不知为什麽,自从徐佑接管指挥权,表现出惊人的布局、谋划和组织协调能力,他已经下意识的习惯了听从命令,自己动脑的地方越来越少,才会犯下这样低级的错误。
他毕竟JiNg明过人,回过神来,立刻扑捉到徐佑话里的含义,悚然一惊,道:“郎君是说,接下来,很可能会再遇到飞夭和暗夭?”
徐佑远眺着江面,船身受到激流的冲击达到了顶点,然後猛然一颤,恢复了平稳,却是安全渡过了红叶渚。
“杀夭见到月夭的屍T,宁可放弃逃生的机会,也要拼Si一战。我想,既然杀夭和月夭的屍T在我们手里,飞夭身为四夭箭的大师兄,应该不会那麽绝情才是!”
这话说的在理,以杀夭的武功,就算不能在重重护卫下杀Si徐佑,但要逃跑,根本没人拦得住,可他被邓滔以侮辱月夭屍身的诡计所困,选择了不Si不休的决战,由此可见,人不分善恶,只要不是完全泯灭了人X,内心深处总会暗藏一点柔软的情义。
而对於最擅长玩弄人心的狐帅而言,这点点的情义,就是四夭箭的取Si之道!
左彣心悦诚服,道:“郎君真是有留候之才!”
留候张良是世间智者的典范,徐佑斜了他一眼,玩笑道:“军候,溜须拍马可不是你该有的格调哦。”
左彣一愣,道:“这,何为溜须拍马?”
徐佑也是一呆,想了想这词的出处,一时也Ga0不明白是不是宋朝才有的典故,信口胡诌道:“军候没有听过?曹魏时有位姓丁的长史,对本州刺史阿谀奉承之极,有次餐会见刺史长须沾染了饭W,竟用手擦拭乾净,刺史讥笑说‘长史,上州重臣,铨衡人l,会定九品,主持清议,奏免中正,乃为长官拂须耶?’,这是溜须的由来。至於拍马,则是北魏的传统,北人多骑马,越是骏马越能彰显权力和地位,所以下属看到上官,都会拍着马T夸赞其雄壮俊美。两者结合,不就是所谓溜须拍马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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