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佑走过去m0了m0她的额头,入手发烫的厉害,轻喊了两声,没有得到一点回应,身子反而更加蜷缩成一团,连牙齿都开始上下打颤。

        “傻丫头……”

        徐佑有些心疼,溪江水寒,非常人能够承受,她为了捉鱼又不知在江里待了多久,回来不是先烧热水为自己驱寒,而是下厨JiNg心做了一道r酿鱼,让寒气侵入了肺腑,导致发起了高烧。

        要是在前世,吃点退烧药就行了,大不了去医院挂急诊,可在这里,高烧不退是要命的大事,尤其现在已经深夜,去哪里找郎中来看病?就算找的到,有了白天余伯他们的前车之监,人家也肯定不会上门看诊。还有最难办的一点,自李挚上任後,为了迅速安定局势,颁布了史无前例的最严格的宵禁令,但凡一更鼓後出门,不问情由,被抓先打四十大板——他倒不是怕捱打,只是真要捱了打,秋分更没人管了。

        既然不能求医,那只能自救,徐佑孤儿出身,生病了从来都是y抗,实在扛不住了会按照民间的土方子自己捣鼓,倒也知道不少物理降温的法子。想到就做,他立刻到厨房点柴火烧了开水,用巾帕浸润後盖住秋分的额头,如此反覆三五次,见效果不大,只好帮她解开内里小衣的领口,露出一截的脖颈,再用温水轻轻的擦拭,然後是手腕和脚踝,擦完之後,端起碗喂她喝了点温开水。

        就这样不停的喝水、捂盖和擦拭,秋分的额头终於没有起先那麽的烫手和骇人,只是身子仍然冷的直发抖,口中还在不停的说着胡话:

        “婢子好没用……等袁家nV郎嫁过来……小郎就不会……不会受苦了……”

        徐佑皱起了眉头,也是在这时才从以前那个徐佑的记忆深处找到了一点关於某个nV人的影子。他呆坐了片刻,脑海中闪过了一道光线,似乎从重生以来所面对的这个困局当中找到了一条走出迷雾的途径。

        这才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徐佑起身回里间取来自己的被子,将秋分抱靠在怀里,然後用被子紧紧裹住两人的身T,就这样依偎着用T温为她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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