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知道,但那些事情,和我要做的选择没有太大关系。
我第一次见到牠的时候,牠还小得连额上的角都只有短短一截,我每天带一颗苹果去森林,後来很多年牠一直都在,所以我走向牠,这次牠没有退,我停在牠面前,牠看了看我身後那群陌生人,又看回我。
过了一会儿,牠往祭司走了一步,契约卷轴自动打开,银sE文字从纸面浮起,我伸出手,黑sE独角兽低下额头,那支从未变白的黑银sE长角,轻轻碰上我的掌心。
光从我们之间亮起,不是独角兽缔约时常见的白sE,而是一道很深的银蓝,沿着牠的角一路向下,流过漆黑的鬃毛,再爬上我的手腕。
整座森林安静了一瞬,卷轴上的契约完成。那天以後牠有了新的身分,王子的终生伴兽。
但我很快发现,这个身分对牠似乎毫无意义。
第一次正式训练,牠把我甩进了草堆;第二次,牠站在原地,任凭训练官发出多少指令都不肯动;第三次终於动了,但方向完全相反,我花了一个下午才把牠从森林另一端带回来。
王室替牠订制了一套极漂亮的银白鞍具,牠第一次看见时,绕着那套东西走了一圈,然後离开,连闻都懒得闻。
最後还是我自己把鞍具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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