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服铺开宣纸,亲自研墨,声音不急不缓:「大师兄,依我的话写,就写你潜伏在长安地下,受了平yAn公主府与卫氏外戚的重金收买。卫氏因为怀有身孕,嫉妒皇后截获圣宠,便命你在城外发动九凤门的八方怨气阵,企图诅咒……太后。」
阿娇沉默了一会儿,楚服要做什麽,她并非全然不知。只是先前知道归知道,如今听着她将这场局一步步说开,心里仍有些不安…
楚服又说:「若写诅咒皇后殿下,陛下或许还会压下不发,甚至偏袒卫氏。」
楚服微微侧头,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看着阿娇,冷静地分析:「但太后最是惜命且生X多疑,只要牵扯到太后,这件事就绝无转圜的余地,卫子夫即便怀着龙胎,背上诅咒太后的谋逆大罪,她也保不住肚子里的孽种。」
阿娇怔怔地看着她,皇后与宠妃相争,可以被说成妒忌;可一旦被诅咒的人换成太后,事情便再也不是後g0ng争宠,那是大逆。
但楚服根本不需要王太后完全相信,只要她害怕就够了。
大师兄在剧痛与楚服冰冷目光的b视下,颤抖着提起笔,按照楚服的口吻,一字一句将罪名SiSi扣在了平yAn府与卫氏头上。
第一行才写完,楚服忽然cH0U走宣纸,大师兄惊恐地抬头。
楚服将那张纸扔进火盆。
「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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