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的房间似乎位於顶端,头上是毁坏的天花板,巨大的缺口迎入月光,光芒向下照亮破碎的过往;红sE混合绿sE的地毯上没有太厚的灰尘,壁炉旁有一张完整的柔软座椅,以及一张单人沙发。
楼梯以及走廊都被掩埋,只能藉由爬上刚才那昏暗的阶级,才能进入或离开。
「这是我所知道最好的地点了,你们接下来有什麽打算?」
一名年迈的赫鲁托普民最先踏入房间,熟络的从房间一角挖出满是缝补痕迹的各sE坐垫,随手扔在地上。
老赫鲁托普民是一名巴席努恩16,赫徵的嘴巴宽大,看起来像是犬类般的长嘴,似笑非笑的咧开,发出低沉沙哑的说话声。
「我想在这里待到天亮。」
「好主意。」
老人回答,十分欢迎客人。他靠近壁炉,拨出其中的灰烬,往里头添增木柴,红发的凯恩提玛则选了一颗扁扁的橙sE缝布软垫坐下。
巴席努恩的老人随手就从瓦砾堆中取得燃料,打从一开始就知道它们在那里,更令诺克西多惊讶的,是老人拿起柴堆里的枝条,打算用它生火。
在木柴上钻出坑洞,将绑上绳子的小树枝,严丝合缝的放入木柴的孔洞中;之後拉动小树枝上的绳子,每当小树枝被拉动旋转,小树枝的外层便会摩擦孔洞边缘,而从表面刮下许多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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