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
为何他会遭遇到这种事?找不着让自己信服的答案,男人淤积的一切情感都在此刻爆发了!
男人抓着眼前的金发青年不放,明明对方与自己毫无关联,只是一名陌生人,但从男人只能看见痛楚的双眼看过去,对方像是在嘲笑自己。
身边的人来不及逃离,失去了X命的今日,为何酒馆的烛火仍在热烈地燃烧着?为什麽造成这一切的赫鲁托普民若无其事的充满街道?
男人崩溃吼叫,咆啸着抬起手,握紧拳朝着布兰特使力挥出一拳。事实上,他已经醉得脑眼昏花,划破空气的拳头只搧了一些风到布兰特的鼻子上而已--布兰特回以对方一拳。
醉晕晕的脑袋加上沉重的一击,男人支撑不住的往後躺倒在地,几乎要化作冲突的情势,在男人倒地之後就快速冷却下来。
逐渐恢复平静的氛围中,带有不安的询问声溜了进来:
「谢谢你帮了我……你没事吧?」
布兰特甩甩有些发疼的手,回过头。
向他搭话的,是刚才那个躲到柜台後面的赫鲁托普民nV孩,顶着忧心的面孔从谷地的角落探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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