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是低频者！」一名穿着套装的年轻nV子尖叫起来，手里的咖啡掉在地上。
「快走开！系统警告我的同步率可能会受到影响！」一名西装男惊恐地後退，撞倒了旁边的垃圾桶。
人群像摩西分海一样，在张睿宇面前疯狂地向两侧退开，甚至有人因为推挤而摔倒。不到十秒钟，原本拥挤的人行道上，以张睿宇为中心，空出了一个半径将近十公尺的绝对真空区。
张睿宇站在人群中央，浑身发抖。他看着周围那些曾经与他一样的「同类」。他们的眼神中没有同情，没有疑惑，只有0的恐惧与深深的厌恶。那不是对一个落魄者的鄙视，而是对一种致命病毒的本能恐惧。
「水……」张睿宇朝着人群伸出一只手，声音虚弱得像风中的残烛，「拜托……给我一点水……」
他看向不远处的一对母nV。那个小nV孩看起来大约七岁，正用好奇又害怕的眼神看着他。她的母亲则SiSi地抱住她，不断往後退。
「nV士……求求你，」张睿宇往前走了一步，「我不是坏人……我只是……我只是拒绝了系统的一个指令……」
当张睿宇迈出那一步时，那位母亲的神经环瞬间爆发出刺耳的hsE警报音。
【警告：您已进入高危险变数的W染半径。您的预期同步率已下降0.5%。为保护您子nV的教育点数，请立即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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