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和靖站在稍後方看着他们。
陈芷恩SiSi抓着林子然的手臂，声音发颤：「他们……都疯了。」
林子然回她：「不是疯。历史上的灾难，大多不是疯子造成的，而是太多人相信自己绝对正确。」
「不过是个不得不动手的父亲，」郑和靖对着两人，声音低了下去，「天命玺的功法，我已用来救小雪，差一点就成功了。你们去看她那次，床头那个瓷盅，里的药引是我照着天命玺古法配的，这两年一天没断过。」
陈芷恩怔住，那个盖着盖子却藏不住异味的瓷盅，她一直记得。
「学得更深，待她醒来，我便按祖训封存，到时自然放你们走，」郑和靖低下头，「若世人因此骂我，我受；若列祖列宗责我，我认。若能救小雪，我相信，也是列祖列宗希望看见的。」
林子然沉默片刻，转向陈清源：「若我现在放你出去，你打算怎麽做？」
陈清源眼睛几乎烧起来，SiSi盯着玻璃外：「血债血偿！」
林子然深深看了他一眼，走上前，默默解开了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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