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饰品靠向石碑，蓝光触碰碑面的瞬间，字迹周围浮现出细碎的光点，闪烁不定，像是从石头里渗出来的萤光。
「上次这样，是在天后g0ng底座找到古书的时候。」林子然说。
陈芷恩凑近了一步。
「古代人出海最怕什麽？」林子然问。
「看不到方向。」
「那什麽东西最稳定，几千年都不会变？」
陈芷恩略显疑虑：「月亮与星星。」
「所以海上生明月，Ga0不好不是写景，」林子然眼神微凝，「是cHa0汐？会不会要看海平面的高度，退cHa0的时候会露出机关？」
两人立刻往崖边跑，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过Sh滑的礁石，蹲在浪花打得到的地方等了一段时间，看着海面涨落。
什麽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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