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海景隐去,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稻田,一路延伸到看不见尽头的地方。中央山脉与海岸山脉把纵谷夹在中间,天空因此显得b台北辽阔得多,云影缓缓爬过稻浪。
「那边是池上。」林子然说,语气稀松平常,彷佛在说一个老朋友的名字。
「池上便当那个池上?」
「对,便当的米就是这里种的。纵谷日照适中、日夜温差大,米粒才特别饱满。」
陈芷恩笑了:「你不只懂历史,连便当都懂。」
「历史会不会用到,看缘分。便当......」他顿了一下,像在斟酌用词,「每天都要用到,命中率b较高。」
「所以你研究历史其实是不务正业,便当才是本业。」
「别说出去,这是机密。」他压低声音,一副真的在泄漏什麽国家机密的样子。
两人相视一笑,车厢轻轻摇晃,窗外的山与田野一路向後退去,把台北、九份,还有方才那阵没来由的紧张,都一并留在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但林子然没有把心里那道Y影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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