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他。这个人明明肩膀还缠着绷带，却好像永远b别人先忘记自己的伤。
「倒是你，肩伤还没好，一直跟着我到处跑，真的没事吗？」
「还行。」林子然动了动左肩，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至少目前不影响思考。」
陈芷恩看着他的动作，没说话。
林子然笑得很淡：「我这种人，就是看着问题一个个被解开，那种感觉会把疲惫盖过去。现在满脑子都是线索，还没空觉得累。」
陈芷恩静静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我一直在想……我们这样追查天命玺，真的能找到杀害我父亲的凶手吗？」
林子然放下碗。
「馆长是因为天命玺而Si的。」他看着她，「只要我们找到它，背後的人就不可能坐得住。到那时候，凶手自然会露出马脚。」
他停了一下，语气沉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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