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然往左移了半步，歪了歪头。又往右挪了半步。
「会不会只是角度反光？」陈芷恩小声问。
林子然上前一步，贴近展柜，对着左上角的玻璃轻轻呵了一口气。
白雾在冰凉的玻璃上迅速扩散开来。
雾气最浓的几秒内，几道极浅的刻痕在Sh气里显现出来，是一个形状古朴的符号。
「有了。」林子然眼神微亮。
陈芷恩连忙凑过来，因为动作急了点，包包肩带不小心滑下来卡在手臂上，她手忙脚乱地挽了一下。
「这个笔划……」她凑近看了看，呼x1微沉，「是父亲习惯写的甲骨文。」
「写什麽？」
「玉的下方。」陈芷恩嘴角苦笑，「以前他b我背这些字，我嫌枯燥常偷懒，没想到他是替今天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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