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
回答得太坦白，让董若瑜藏不住笑容。
将头轻靠在董若瑜的肩膀上，楼絮再次把人拉回来，黏在对方身上，「你呢？这半年都在做些什麽？」
被反问，董若瑜的笑意淡了一点，她侧着脸旁，把视线落在窗帘缝里那道光。
「一开始很糟，我每天醒来，都会先想起齐轩，想起你也想起宋薇薇。」
楼絮的手臂收紧一点，却没有打断她。
「我一直觉得，如果那天我没有遇见你，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这样。」
「可是後来又觉得，不遇见你，我可能还是Ga0砸。」
停顿了几秒，她叹了一口气，「後来……我开始跟朋友出去，把自己沉浸在作品里，好像才慢慢好了，只是……」
「好得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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