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吹乾後,楼絮把吹风机放下,按了一下橱柜上的发油,搓开之後再慢条斯理的擦拭在董若瑜的发丝上。
「楼絮。」叫着她,镜子里的人也马上抬头看她。
「怎麽了?」
「那天……你出去以後,在想什麽?」
楼絮顿住了,手边的动作停下,指头很慢的从发丝顺下来。
她没有问是哪一天,她很清楚,那天就是那个不能提及的那天,她们不约而同逃避的那天。
如今要把上锁的盒子再度打开,心跳还是会乱一下。
那场电影、那顿晚餐、那束花,董若瑜喊停後两个人混乱的呼x1,还有最後落在床单上的眼泪,都慢慢从心底浮现。
「想你。」直视着镜子里的董若瑜,答案很简单也很复杂。
垂眼,她自嘲的笑了一声,「其实我那时还有点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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