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微皱，她看了一眼董若瑜，再看向温度计，三十八点九，离烧坏脑子不远了。
「你有吃药吗？」
「有啊……」董若瑜回的很小声。
走回厨房，楼絮决定停止跟她计较，把即食粥倒进小锅里，加了一点水，开小火慢慢煮。
屋子很安静。
厨房里传来轻微的水声、炉火声，还有汤匙碰到锅底的声音。
董若瑜坐在沙发上，抱着被子，看着楼絮的背影。
感觉既熟悉陌生，熟悉到像某个不该被打开的cH0U屉，被人轻轻拉开一条缝，又陌生到让人读不出心思。
楼絮曾经也这样替她煮泡面，拿毛巾，那是多久以前的事呢？半年？七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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