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絮走到她旁边，垂眼看了看。
「你在拍反光？」
「嗯。」董若瑜没有回头，「这块玻璃很讨厌，白天会吃掉招牌，晚上又会把对街灯箱一起反进来。」
楼絮也蹲下来一点，看向同个方向，「那主标不能太细。」
「也不能太乾净。」董若瑜接得很快，「不然一反光，整个就像被城市吞掉。」
安静了两秒，楼絮开口，「可以反过来利用。」
「让它被吞掉？」
楼絮点头，「一部分。」
董若瑜想了想，「让主视觉有一点消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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