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归想，那种假设终究不切实际。
「我以为时间久了，出口也可以变成归宿。」
捂住嘴，董若瑜低下头来，任凭眼泪从指缝里掉下来。
「若瑜。」她的声音很轻，「这一次，还要我陪你演下去吗？」
董若瑜伸手拉住她，轻声道。
「齐轩，对不起….」
轻轻cH0U开自己的手，齐轩又问，「董若瑜，跟我说实话，你喜欢她吗？」
实话……她说不出口，可能是害怕伤人，也害怕自己变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可是……这样对谁都不公平，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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