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薇薇没有抬头，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坏了就算了。」
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董若瑜看向她，还是没忍住问了，「要是......楼絮不改变心意呢？」
问了又苦恼了，董若瑜，你真的可以再贱一点，人家改不改变心意都跟你无关，你，不该再想她了......
「我不知道。」这次没有哭腔，宋薇薇语气很平、很淡。
「薇薇……」
「我觉得，也许楼絮根本没有喜欢过我。」抬头，宋薇薇露出一抹苦笑，「毕竟打从一开始，她就没有说过好或不好，她只说，你挺不错的，那不是其实是一种委婉的拒绝？一张......好人卡？」
说不出话来，董若瑜不可能知道这题答案。
可楼絮就是这样的人。
留下一个门缝，让你自己进来、自己出去，她不动，除了那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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