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若瑜当时还嫌这句话很不像情侣送别。
现在想想，很有先见之明。
下午的课堂上，她就被教授Ga0得乱七八糟。
她这学期做的是城市夜间的光。
台湾的便利商店灯箱、l敦的地铁出口、晚归途中还亮着的窗户。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是个局外人了，教授却表示，「你离城市太近了。」
评价很拢统，跟视觉传达这个系名一样广义，董若瑜一时听不懂，还有点想生气，还好教授领了钱，话也给得诚恳些。
「.」
试着站在局外人的角度看看。
要有多外？董若瑜差点问出这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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