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旭租的是一间不到十坪的老公寓,在台北市松山区一条旧巷子的三楼。月租八千五,不含水电,占了工资的大半。
他把门反锁了三道,又搬了把椅子顶在门後面,才瘫倒在床上。
脑子里乱得像一锅粥。公司的事、车祸的事、还有巷子里那只……东西。
他翻了个身,目光落在床头柜最下面的cH0U屉上。
那个cH0U屉很久没打开过了。里面放着NN的遗物——一个铁皮饼乾盒,盒盖上印着已经模糊的卡通老虎图案。
林明旭盯着那个盒子看了很久。
&是去年冬天走的。走之前那段时间,她总拉着他的手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什麽「契父」「钱母」「六月初六」,他当时忙着准备面试,根本没往心里去。
他坐起来,拉开cH0U屉,把饼乾盒拿了出来。
盖子锈得有点紧,他费了些力气才撬开。里面是一些老照片、几封泛h的信、一串念珠——还有一枚古铜sE的y币。
那枚y币b普通的铜钱大一圈,中间没有方孔,正面刻着一只威风凛凛的老虎,背面是一行小字,模糊得几乎看不清。林明旭凑到台灯底下仔细辨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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