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北境传说 >
        “我知道没有。”白鹿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脚上,只一瞬,便移回前方。“你的脚在听着,心却还飘着。逆纹要的,是压得住的那份重。心乱之时踩不出来——乱,是没有重量的,只有噪声。”

        孤生抬起头,望向面前的荒原。跛叔Si了不到两日,那声音仍梗在喉咙里未散,老槐树的菸灰味还未从鼻息中散尽。他踩在地上,脚底有感觉,可一往深处细听,那感觉便分作两半——一边是它的流向,一边是那声惨叫,两条线彼此拉扯,谁也走不到头。

        “我明白了。”他道。

        白鹿没有再开口。孤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继续前行。

        “你方才说的话,”孤生走了十余步,忽然在风中开口,“顺纹而入,是前三式的根本——那逆纹一旦踏出,往後每一式,便都是逆的了?”

        白鹿脚步未停,侧过半个头来,“回旋是逆着织,折返是逆着收,至於末式……”她的话语在此处断了一息,像是有个名字噎在喉间,终究没有吐出来。“末式还不到说的时候。你只需知道,前三式是顺着大地走,後三式是让大地顺着你走。”

        孤生咀嚼着这句话,脚下不停。“若我连逆纹都踩不稳,後头便都是空话。”

        “不错。”

        “那我便踩稳它。”

        白鹿没再接话,唇角却微微动了一下——某种b笑更爲确凿的认可。阿跛跑远了又折返,嘴里衔着一截枯草根,放在孤生脚边,又抬头看他。孤生没有捡,阿跛便自己叼起来,继续跑在前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