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道：“你倒是有耐心。”
无炎道：“越国要办的事，办不成，便一直办下去。那日在洼地，你断了我的人一条胳膊——这笔账，越国一直记着。昨夜有人追着个孩子进了长林，动静闹得太大，我寻着动静来，倒省了许多工夫。”
纪寂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在孤生脸上停了一瞬，缓缓道：“那日在破风村口，我便见过这孩子。”他顿了顿，“甄伏昨夜报我，说那孩子进了长林。我原以爲是失手的托词——如今看来，不是托词。这孩子脚下，有东西。”
白鹿道：“你追到这里，就爲看这一眼？”
纪寂道：“看看是什麽人，值得他失手。”
“看够了，便走。”白鹿道，“此处不留客。”
无炎缓缓cH0U出窄剑，剑身在晨光里映出一道冷光：“走可以。这孩子，得留下。”
纪寂没有说话，只往前迈了半步——那半步极轻，落点却恰好封住了白鹿身侧唯一的退路。
白鹿面sE微沉。她回头看了孤生一眼：“退到石壁根下去。不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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