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跛叔道,“三日三夜,他没说过一句话。连一声咳嗽都没有。我也不敢问。”
“他追你,是爲了什麽?”
跛叔没有立刻答。火苗在他眼中跳了一跳,又暗了下去。“不知道。他一个字没说,我也没敢问。後来我躺在河滩上想——他要取我X命,第二日夜里那一剑,我便活不到天亮。他不杀,只把我往那条河上b。b到什麽地步算够,我到现在也没想透。”
孤生忽然问:“叔,你恨不恨那个人?”
跛叔沉默了片刻。“恨过,头几年恨不得把那人的骨头一根一根拆出来。後来不恨了——恨太费力气了,不如多劈几捆柴。”
孤生又问:“追你的那个人……他走的,也是这样的步子?”
跛叔道:“他走的是。一样的步子,他踩得b谁都乾净。”他顿了一顿,“白鹿教你的那三步,是让你离Si远一点的步法。我曾见过会这种步法的人,见过他们是怎麽走的……後来,他们全都Si在了战场上。”
火苗猛地一跳,一点火星溅到孤生手背上。他沉默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叔,你说的那些人……他们既然会这种步法,爲什麽还会Si?”
跛叔看了他一眼,道:“步法只能让你躲开刀,可战场上的Si法,不只有刀。箭矢、马蹄、陷坑、火攻——你脚下功夫再好,也躲不过从天而降的东西。那几个人……他们是Si在箭雨底下的。我後来听人说,他们那一仗,箭从四面八方来,遮住了日头,地上连影子都找不见。那种时候,再好的步法,也不过是多跑几步罢了。”
跛叔靠着墙不再言语,将那柄旧短刃握在手里,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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