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照一想，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昨日，染月把小八的遗物也一并整理好，带给柯照送出g0ng，柯照蓦地想起还遗漏了一个东西，他回到李元息寝殿，在他的床头找了半天。
彗璠亲手做给他的、那个他恨不得夜夜枕着睡觉的香囊不见了。柯照找遍了所有角落，问了身边所有人，无人知道香囊的踪迹。
这一刻，柯照暗自猜想，如果不是弄丢了，那就是李元息自己把它藏起来了。
事实上，柯照猜的没错，彗璠说的也属实。李元息失忆的次日，过往记忆便尽数回笼，他全都想起来了。
他找到那只香囊，几次抬手yu将其丢开，指尖却总会下意识收紧。扔亦不舍，留又不妥，两相拉扯下，他把它藏在了一个谁都不知道的地方。
後来，孛恒跟他讨要小八，说要把她移到合彰殿看管，随时防备变故。可他知道，小八已经行将就木，不可能再生变故了，便回绝了孛恒的提议。
他独自来到小八的房间。不知是脚步声还是关门声惊扰了她，小八居然醒了。她醒後迷蒙的看着李元息，许久才缓过几分气力，问，她们好久没来了，是不是已经……
不用听她说完，李元息也知道她的意思，他轻声回道，是。
小八又说，求你也杀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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