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祁婉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她在雪山上跳舞,风雪将她的身心都冰封。但就在这时,有一个温暖的怀抱将她裹住,久违的安定感萦绕周身,让她心底漫开了绵长而又怀念的情愫。她不知道这是谁的怀抱,但她知道身边再没有暗中监视的眼睛,这是好多天以来自己睡的最踏实的一次。
祁婉问,昨晚?什麽事?
沉霜松了一口气,笑笑打破了尴尬,说,没什麽事,娘娘,您还没用早膳呢,饿了吧?
李元肃五日内Ga0定所有事情,顺利赶回了g0ng中。舍宁山司天与祁家随从都被他下了封口令,太子从未来过这里,也从未见过贵妃。贵妃提前回g0ng是因为先帝即将转葬皇陵,祈灵已毕,祭台已撤,一切皆循正常礼制。
他回到东g0ng,本想着稍作歇息,就听闻了另一桩惊天大事。明心公主的两位医侍,居然是雍朝派来的细作,二人身怀异术,制造狂祸,现已被孛恒制服。为肃清内J、护佑朝纲,五日後,也就是今日,李长瑾要替朝廷将她们就地正法。
正午时分,合彰殿廷中,除了李长瑾和孛恒,就只有李元息以及姗姗来迟的李元肃。
自那日一别,已过五日。李元息狠下心肠,一次都未去打探她们的境况。此刻他见二人被侍卫从地牢里架出,分别绑在两根十字刑柱上。久处幽暗,她们的双目似乎难再承受日光的直S,眼角皆沁出细碎泪光。李元息把头转向一边,不愿看她们是何等凄惨的模样。
孛恒对李元息坦言,今日的仪式只为把虫子从他脑内b出。孛恒料想彗璠不肯主动除虫,也恐她留有一手再生事端,故而亲自施术,以保稳妥。
他让李元息立於两根刑柱的正中,与被缚的彗璠彗遥隔着五米距离,位置不偏不倚,恰好是大阵灵力流转的枢纽之处。随後他扶着李元息的背,好像在通过这样的方式传递灵力,他说,殿下,请您闭上眼,想象脑中虫子被燃烧殆尽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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