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香囊扔给柯照,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说,那你最好也别碰男人碰过的东西,我替彗遥送柯照了,柯照你自己看着办吧。
柯照单手接住香囊,一脸无语的看着这俩人。这烫手山芋是揣兜里好还是就提溜着好,他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此後,祁竣把彗璠的方子给太医院过目,太医们齐备了草药和香料,又按她的方法进行了蒸煮曝晒熏焖等一系列工艺,最後拿着一堆难辨原貌的g货,找狂人发起了终极挑战。
好消息是,这次药效倍增,狂人闻到味道後甚至往旁边挪了好几步,都展现了对这药的排斥。坏消息是,这方法依旧治标不治本,只能作用於平静期的狂人,无法对正在发狂的狂人起效。
第一批制好的药草被第一时间送到了东g0ng,像祭祀辟邪的艾草一样,段清岑命人将它们有的挂在门上,有的摆在廊间。摆好之後她就去找李元肃了,李元肃看了看表示很不错,二人之间难得的像一对平凡夫妻。
晚间饭後,段清岑从送来的草药里拣出形态规整的一些,打算亲手为李元肃缝制香囊。她昔日nV红十分出众,可入g0ng数年,事事都无需她亲力亲为,这份手艺便日渐生疏了。
守香把屋内所有蜡烛都点上了,还是觉得暗,便又在段清岑面前摆了几个。她说,娘娘,要不明早再做吧,晚上做活儿对眼睛不好。
段清岑巴不得今晚就做好送给李元肃,哪等得到明天,她说,不用,时间不早了,你也下去歇着吧,我自己有数。
然後她就埋头苦g起来,烛光映照着她的小圆脸,和小圆脸上专注的神情。小半炷香的功夫後,她一个恍惚,针紮到食指上,顿时疼的她一激灵。她抬头刚要喊人,才发现房间空旷无人可喊,守香不在跟前,李元肃亦不在身边,这里唯有跳动的烛火和她那颗盼君归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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