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祁婉只身前往东g0ng求见李元肃。
她素衣简饰,不施粉黛,再不似从前那般浓妆YAn抹。可这般敛尽风华的素雅模样,衬得她气韵清冷,更添几分绝sE。
此时李元肃正伏案处置奏章,听闻祁婉夜访,只当是g0ng中出了要紧变故,或她有难言之隐事当面相商。於是放下手头所有卷宗,命人引她入内。
祁婉依旧很柔弱的样子,她拜了一拜,说,参见太子殿下,吾……我有一事想请殿下允准。
李元肃,说,娘娘有何要事,但说无妨。
李元肃极少见到她这般低眉顺眼的模样,心底莫名浮起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这一刻,他才真切T会到皇权的重量。自己是未来的帝王,哪怕是盛宠一时的贵妃,也终究要向他俯首。
祁婉轻声道,前几日路过御花园,我见这满园牡丹,不由想起自己昔日妄言独Ai此花,不顾尊卑规矩,如今想来,满心愧悔。
李元肃看她一脸的懊悔,等她继续说。祁婉便接着道,中g0ng皇后已逝,世间再无人配得上这倾城牡丹。如今先帝亦崩逝,更不该这般YAnsE张扬,所以,恳请殿下移去此花,改种素雅草木,以慰二人在天之灵。
李元肃当下明了她的来意,她这是在跟他示弱。他说,娘娘多虑了,母後生来就是清心寡yu之人,本就不,且她已过世多年,旧事不必重提,此花就留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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