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肃免了她的礼,说,贵妃娘娘近日状态不佳,太医给她开了方子,仍未见成效,所以辛苦你跑这一趟,给娘娘仔细瞧瞧。
彗遥便跟着李元肃一起进了华颐g0ng,又一路来到了贵妃寝殿。最後,李元肃只留了四人在殿中,一个是彗遥,一个是祁贵妃,一个是祁贵妃侍nV,还有一个是他自己。
层层帷幔笼着床榻,隔绝了内里光景,只能看到祁贵妃朦胧的身影。祁贵妃对一旁的侍nV说,沉霜,扶吾起来。
李元肃却道,娘娘身子虚弱,不必多礼,这位是雍朝公主的贴身医侍,医术了得,必可护佑娘娘安康无虞。
祁贵妃答道,太子殿下费心了,也多谢明心公主了。
祁贵妃伸出手,侍nV在她手腕下放了个软垫後,彗遥上前诊脉。她沉默的m0着脉搏,只觉对方紧张不安,仿佛心湖投石,激荡难平。
这时,祁贵妃发话了,她问,吾身子倒不打紧,可吾腹中的孩子……没事吧?
她语气中满是母亲对孩子的关心,彗遥一怔,又换了个力度重新探脉,很久之後,她收回手,道,娘娘此脉沉稳柔和,胎气凝聚,孕相稳固,并无大碍。
彗遥一番话说完,屋里三人皆松了口气。
尤其是李元肃,他停了好久才问,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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