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公主的大马车和小轿撵全都在这次袭击中损坏了,她现在只能跟我们挤一辆马车。从豪华型房车降级成紧凑型suv,也不知她作何感想。不过坐车算不上问题,下车才是,每次要下车的时候,我和她这俩不能自理的人就像两袋大米似的被人扛下车,看着都费劲。
随後,公主成了我人类观察图鉴的对象。除了行动极其不便和Ai睡觉,她还从未开口说过话。一个车厢里,有一个与哑巴无异的公主,一个本来就闷罐子的彗璠,和一个舌头不利索的我,外加三个主子不发话自己也不说话的侍nV,一车人安安静静的好似这车里拉的真是大米。
有时候外面有人问,公主殿下可要停车?稍作休息?
彗璠便会自顾自的跟外面回道,公主说了,暂时不休息,再行半个时辰罢。
我都惊呆了,公主哪儿说话了,这不假传圣旨吗。
有时候彗璠又会指挥墨宵道,公主累了,扶她换个姿势。
我又惊呆了,彗璠啊,人公主还没Si呢,你别越俎代庖了行吗?然而,其他人都没有反对,仿佛默认彗璠的权利可以淩驾於公主之上。
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第一次开始思考公主身上的秘密。我一直没去问,公主到底得了什麽病,需要贴身医侍一直照顾?但是从这几日的观察来看,她所有事情都要人伺候,没错,是所有。最终,我凭藉我那非常外行和极其不靠谱的判断得出,她是得了那个罕见而又可怕病——渐冻症。
她现在可能已经到了中晚期了?我不禁惋惜。即使是这样,她也要背负皇室的使命,像一个货物般被置换到盛朝。可惜历史只会记住她所谓英明的父皇,无人在意她这个做出巨大牺牲的nV儿。
我摇了摇头,算了,还是别多想了。有时候老心疼别人,不是你纯善,而是你前额叶受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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