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之鱼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她一时之间竟分不清自己是该感到愤怒，还是感到一种隐秘的、甚至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喜悦。
沈星泽是真实的，他不是几行文字，而是一个有血有r0U、真实存在於某个维度里的灵魂。
但下一秒，这种喜悦就被彻骨的恐惧所掩盖。如果他是真实的，那就意味着……他在这个惊悚世界里，也是真的会Si。
【看来你已经明白了。】莫问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灵魂深处的震荡，抛出了他真正的目的：【现在，筹码在桌上了。你不是不在乎恶意值吗？你不是宁可被厉鬼吃掉也不愿替我办事吗？】
「我……我错了……」庄之鱼像一个被拿捏住致命软肋的凡人，「莫问……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别毁了他，他不属於这种充满恶意和血腥的地方……」
【很简单。】莫问满意地享受着她的屈服，【十万点恶意值。只要你以玩家的身分，为我收集满十万点恶意值，我就开启跨维度传送，把他原封不动地送回那架飞往巴黎的航班上，并抹除他在这里的所有记忆。】
「十万……」庄之鱼的声音开始颤抖，彷佛被这个天文数字压垮了。她的大脑却在冷静地计算着：十万点，这绝对不是一个短期内能达成的数字，莫问是想把她长期绑定在这个世界里。
「可是……我活不到那时候的……」庄之鱼的语气充满了绝望，她开始尝试试探莫问的底线，「我这个破身T，可能连三天都撑不下去，就算有无心的武力，在必Si的规则下我也没有能力保护沈星泽……如果他Si了，我收集恶意值还有什麽意义？」
莫问沉默了两秒，似乎在评估她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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