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朔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也慢慢收紧，力道大的连指节都隐隐泛了白。
可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动手的意思，甚至连一句愤怒的质问都没有，他只是那样SiSi地盯着眼前的少年，背脊紧紧地绷着，像是在耐心地等着眼前这孩子亲口把剩下没说完的事，一并吐个乾净。
终究是胡灵安先一步避开了目光，他微微低下眼，低头把先前弄皱的袖口一点点往下拉平。
他的动作放得很慢，衣料摩擦的声音沙沙作响，像是在用这种近乎执着的整理，给彼此在这片濒临崩溃的窒息里，争取一点微不足道的喘息时间。
「如果你能答应我两件事——」。
衣服收拾妥帖，他重新抬眼，对上了师兄燃烧一般的视线。
「我会把当年的事情告诉你」。
这一次，僵立在门口的师兄终於缓缓开口，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隐忍而显得有些沙哑，可吐字却被他用深厚的内力压得四平八稳。
「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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