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後,他伸出一只手,将那道掀开的衣襟重新妥帖地整理好,抹平,动作俐落而平静,就好像刚才那一瞬间的动摇与失神,从头到尾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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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带系到一般的刹那,胡灵安的眉头忽然轻轻地皱了一下。
似乎……有些太紧了。
他低下头,修长的手指将刚扣上的暗扣重新松开了些许,随後指尖发力,顺着腰线慢慢收了回去。
这一次,他的力道拿捏的极其JiNg准,最後稳稳地停在一个刚好位置——既不显得勒r0U,也绝对不会有半分松垮。
空荡荡的桌面上,此刻正静静地放着一柄他长年不离身的短刀。
刀鞘上的黑漆在他长年的配戴下,早已被磨得泛着一层光亮如玉的温润柔光;可露在外面的那截刀柄,却像是刚被打造出来,闪着属於新刀的光泽。
他一伸手将短刀捞了起来,刀柄在手心里熟练地转了半圈,像是某种身T改不掉的习惯,在冷静地确认着武器应有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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